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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灰的雨是湿的
眼睛蒙蒙的
心是跳的手是冷的
脚步匆匆的
现在只有我和你
快不快乐无所谓
乱语胡言不求你了解爱有多美我不想猜
放弃了痴狂
路有多长我想离开
你会陪我吗
天长地久和永远
我从此不再去想
笑着流泪那多潇洒张开双手越爱越想自由
越爱越怕负荷
听得太多看得太深
忘了怎么唱歌
张开心的翅膀
找个新的方向
要得太多想得太深
梦却不曾出现听得太多,看得太深,忘了怎么唱歌;要得太多,想得太深,梦却不曾出现。歌总有这样的力量,用最简单的话语说出你想说的。
我有多久忘了怎么唱歌了呢,又有多久心中不曾有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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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的一周,去了两次嘉定之后开始觉得最累的并不是出差,而是在上海跑。周二中午11点多从凌桥出发,下午4点多到嘉定马陆,晚上8点半回家。身体的不适,骤冷的天气,狂风夹杂暴雨,不听话的伞,湿透的裤腿和鞋子,漫长的步行,感觉又像在自虐旅游了。今天又去嘉定,公司的金杯车像桑拿房一样把几个人都蒸得吃不消,半路偏逢堵车,憋闷的空气让人想要晕倒,司机把我送到一个地图上也找不到的地方,走了,我办完事之后独自步行到公路上,曝晒着,等一个小时只来一班的公共汽车。辗转了几辆车,回去了,暴雨又浇下来了。
很辛苦,时间总在奔走中溜过去,不知这样的经历是否对未来有裨益。坐地铁的时候听到两个中年妇女谈论做鸡汤的方法,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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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医院探病,其实过去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看看,这几天姨父已经见了许多像我这样去探病的亲戚。病痛把原先精神矍铄的姨父弄得很虚弱,但他一直是个淡定的人,他说好人一生平安并不是指肉体不受折磨,而是当肉体受折磨的时候心里还保持平安。说这番话的时候姨父喉咙沙哑,就像个重病的人。
姨妈说,姨父要躺到床上去蜷缩一会儿了,我没明白,姨妈又说,姨父是要去抱着枕头歇一会儿。原来这种疼痛是不间断的,姨父每见一次客人,就要放开枕头下床去坐在椅子上,等客人走后又要回到床上去抱着枕头,所以姨妈只让每个去探病的人逗留几分钟。
肉体与灵魂往往是一对矛盾,相互依赖,又相互背离,肉体受折磨的时候意识却清楚,精神受折磨的时候肉体却健康,可能这是人世间最难受的两重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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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连最卖力的Nick都要离职了。Nick是我们部门的模范人物,维护着最重要的客户,平时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他很少参加同事间的活动,不过大家都知道他压力大,所以虽然他沉默,但一直很受敬佩。
最近销售部离职风波愈演愈烈,丢下的客户有些是很难搞的,别的销售不肯接手,领导就想把这些客户转给一个比较稳当的人,于是想到了Nick。那天听到领导在电话里和Nick说:“Nick啊,干嘛整天这么辛苦,以后不要再一棵树上吊死了,我多给你几个客户跑跑。”哪知没多久就传出了Nick离职的消息,领导啊领导!
昨天一大早听到Nick在跟Erin说笑,他说:“你总是让人想起一首歌。”Erin问:“什么歌?”Nick说:“就是看到你就想笑。”我好奇地回头看他俩,Erin说:“那太好了,我就是想给人这种感觉啊。”
不一会儿Nick外出,看他走出去之后,我问Erin:“Nick怎么了?今天居然在跟你开玩笑?”Erin说:“他就要解放了,当然心情舒畅喽。”
真的哦,太反常了,Nick平时坐在办公室里,我们几乎不知道他来了还是没来,现在的他却好像变了个人,让人有点接受不了了。也许正是要脱离苦海了吧,可惜直到最后一刻我们才知道Nick也有这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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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妈妈已经到医院去过了,买了灵芝孢子粉送过去。
医生说,开刀一年,不开刀半年。
姨父希望捐献遗体,已经跟居委会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