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12/18

    我已经不着急了 - [琐事]

      看着研招办的确认信息里写着“准考”,上考研招生网却下载不到准考证的时候,我已经不着急了。每年报考似乎都会出点状况,刚才很淡定地发了邮件给客服,问原因。也许只是想问问原因。困难再大,大不了就是不让人考了。
      还记得上个月的折腾,“准考”,这简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然后看了许多学校的招生简章才发现,原来自己报的这所学校是多么海纳百川,其实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宽进”了。那还是感恩吧。但要命的是,这次“报名风波”已经让人崩溃过了头,我每天都像个活死人,现在已不在状态。
      昨天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刚踏进校园的大一新生。同桌是个心眼很坏的女生,经常陷害我,不过我既没怕她,也不恨她。还遇见了一位很阳光的学长,他经常埋头在实验室里。记得有一次他做的实验是“证明光的波粒二象性”,我就嘀咕,我的学长不该是搞物理的吧?醒来后,这两个人的相貌一个都想不起了,梦境不很真实。可我却有点留恋校园的青春气息,以及那一点点学术的氛围。原来就连这,我都只能从梦里去寻找。真心觉得学术氛围这东西就像学外语所需要的语境那样,你不把自己扔到国外,靠别的方法是很难补出来的。

  • 2012/09/07

    情人眼里出西施 - [琐事]

      摩羯的人咋就那么相似呢?相似得我实在觉得这老板有种令人搪不牢的喜感。他爱茶、爱咖啡,可那咖啡的味道却难喝无比,连行政MM都觉得他没品位。他烧得一手好菜,连我看到他带的盒饭都常常吓一跳,他属于男人中的战斗机。但饭做得好的人都注重健康,他却偏偏整天可乐、雪碧不离手,还爱喝加了三块糖的奶咖。奶咖哎,男人喝奶咖哎,还加糖哎!
      有个囧囧有神的老板,还跟我以前喜欢的人那么像,真是太激动人心了!今天又发生了冷笑话,我勒个去,勒个去,个去,去,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与民同乐,请勿拍砖。
      早上,我问:你到底是希望我留下呢,还是希望我走呢?他说(了大约半小时,意思是):我还是希望你走,你不适合当助理,你帮不了我。我跟你订个君子协定,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可以去找工作,如果有面试就来跟我请假,我让你去。等到你有了合适的下一份工作,就告诉我大约要交接多久,交接完就可以离开。你知道吗?我从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即使你不做我的助理了,我也把你看成朋友。因为我知道如果叫你马上走,你呆在家里没有工作,人会很心慌,所以我愿意帮你这个忙。你先去找,而且在你找的这段时间里我不会找,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助理,这个问题我会自己解决。你也不要考虑你的试用期就要到了,你可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本来心存若干疑问,可是被他这么一番话说下来,我只剩一个疑问了:既然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那要是我9月23日之后不走,公司要求我走,难道还赔偿我1个月工资?所以,老板真敢这么“好心”,我倒要拜他做爷爷了。假的!
      中午,想着周五晚上正好回家投简历,周末去招聘会,周一请假去面试。他对我“仁慈”,我也尽快让他减轻负担好了。
      下午,到3点我准时问他要不要喝咖啡,他却去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我说:“你别老是喝这么没营养的东西行不行,我给你倒奶咖!”他摆摆手,突然招呼我说(外加下班后又唠叨了大约半小时,意思是):我又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因为你想留下来,我就再看你表现。你试用期什么时候到期?嗯,23号,今天已经7号了,还有两个礼拜,看你能不能在这两周内突破自己。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了,你要回去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下星期一来告诉我答案,我会继续指导你。前面的三个半月就当它过去了,我就看你剩下的这两个星期,现在决定权在你手里了。如果你争取了,合格了,留下来,问题就解决了。如果你不想争取,而是去找新工作,问题也解决了。如果你争取了,不合格,大不了丢了工作再找咯。不要给自己压力,你总是在还没有开始做一件事情之前就先开始担心,有什么好担心?越怕越容易犯错,你记住我的话。希望你即使到别的公司,在这里学到的东西也能对你有用。
      不带这么玩的好吧?重点我抓到了,他反悔了,他不打算让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了!靠,亏大了!你说不担心,我才更担心,到9月23日,接下来就是国庆长假,要找工作也是10月中旬以后了,年底了,还找毛工作。看了三个半月表现还没看出来,再多看两星期又能看出个毛。上回也是上午让我离职,下午又让我继续干,一天之内给我两次惊喜的老板,伤不起啊!
      突然对我这么“好心”,那延长我试用期的时候怎么就没对我“好心”,骑驴找马的时候怎么就没对我“好心”,现在却又说什么“你找的时候我不会再找”,“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人家装逼还被雷劈呢,你连装逼都装得不合格,雷都懒得劈中你,你还嫌我笨。被这么蠢的老板说笨,以后我真不好意思说自己认识你啊!我去的摩羯座,能不能别那么雷,好歹情人眼里出西施!注意形象!
      我有个不情之请,麻烦大家以后在祝福我的时候三思而后行。本人RPWT实在严重滴很,一旦被祝福,辛辛苦苦攒起来的RP又没了。前段时间被祝福了许多,诸如“转运了”、“和这公司有缘分(注意措辞啊,本人实在讨厌‘缘分’二字,谢谢)”、“好好干”、“加油”之类,我明白朋友们的好意。只是我生来就倒霉,你们也懂的,所以以后请多多使用“万劫不复”、“噩运”、“去死吧”、“哥屋恩”之类的祝福语,越晦气越好,或许能给我带来喜气呢?没有喜气,也有喜感呀!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被这工作折磨了三个半月,今天终于生病了。发着烧,吃着药,早上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药水刚喝掉半瓶,就突然被他叫进去,还跟我讲了一通这样的话,见鬼了。下午又给我这么个惊喜,下班时间被拖到6点半,到家8点了都。出尔反尔也要让人觉得可信啊,装都装不像,还搞什么。下周一我打算继续发烧,和平演变吧,这公司已经不能再待了,这么喜感的老板也不能再要了。摩羯善于做伪君子,他们的“君子协定”本就令人不适。

  • 2012/08/13

    酸奶 - [琐事]

      咱们公司的人员流动率高得惊人,刚来上班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张工说他来了4个月,看到公司的人已经全换了一遍,我来了2个多月,也看到公司换了一半人。对了,张工也是试用期被延的员工之一,明天终于可以转正了。
      还记得和我同一天入职、试用期也被延的那个行政吗?她决定要走了。今天她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羡慕她,因为她要去的是我一直很想去的LG。她还没毕业的时候曾经在那里实习,但因为学业还没完,所以辞职了。后来到这里来上班,但自从试用期被延之后就一直无心工作,于是又开始上招聘网站,接着看到以前的单位在招人,她就打电话给原来的主管问能不能回去。原来的主管觉得她熟悉工作内容,能回来那不是很好?所以她就要去了。公司又多了个才来2个多月却又要离职的员工,当然这次不用再百思不得其解。
      在我们公司,一个员工的生命力如果只有几个月的话,那么2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可以让人对原来想不明白的事情看出一些端倪了。
      按我的想法:一,她去那里做售后,比在现在的公司做一个干杂活的行政要强多了。二,在一家大型企业上班,职业发展会既平稳而又有上升空间,比在一家小公司永远不涨工资要强多了。按她自己的想法:一,那家公司交公积金,我们公司不交公积金,太亏了。二,在那里上班很轻松,虽然到家晚,但还有力气逛马路;现在在公司每天都会弄得很累,即使离家近,回到家却连想看看书的精神都没有了。三,在那里有酸奶喝,她最喜欢喝酸奶了,原来的公司每天都有下午茶时间。
      我说,那你马上就要长胖了。
      她笑。多么开心的笑容啊!
      咱们公司只有可乐,没营养、对身体又有害的可乐。她确实应该去喝酸奶的。
      不过我倒也不十分羡慕她。每次换工作,三星、LG都是我投简历的首选,可是从没接到过面试电话。与行政MM相比,虽然那样的公司更适合我一些,但却都没“缘分”。而现在的公司至少在我最需要工作的时候给了我一份工作,即使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甚至问题还很严重,但我并不希望以离开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何况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讨厌“缘分说”,这是一种歪理邪说,说的人可恶,信的人可恨。可我又想起了那个人,因为跟适合的工作一样,他是个非常适合我的人。曾经觉得(现在并且将来也会觉得)如果这样的两个人能生活在一起的话,那简直有80%的相似,而只要磨合剩下的20%就OK了。然而从他来到他走,8年时间,我没再碰到过与我非常相像的人,无论男或女;此前的21年也没有碰到过这么相像的人,无论男或女。或许这也是“缘分”。
      适合我的,都不会选择我,而是会放弃我,转而投向他人,这就是我的宿命。所以说实在的,羡慕只是件感性的事,而在理性上,她的离职只是我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我要叫人事去安排招人了。

  •   这份工作我已干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许多事情并不是用一句“自己小心”就能够宽慰的。工作中发生的各种情况本就不按照你希望的思路走,谁又知道该小心什么呢。
      今天一位比我晚入职的项目经理突然被辞退,原因又是一句耳熟能详的“不适应”,和我曾经的经历何其相似。可什么是适应呢?太模糊了。公司认为你不适应,你就是不适应。
      其实他具体为什么被辞退,我并不清楚,只是他的个性有点古怪,而且一来就犯了几次错误,推想与此有关。但他会犯错误,至少说明他不懂,他找不到对的人教他,不能全怪他吧。他在公司里看上去很“孤独”,也许是不合群,但也许也是他不知道该找谁。于是他迟迟不能习惯公司的“习惯”,直至最终被淘汰。
      这是“小心”就能避免的吗?看起来也未必。他很小心地问人事,什么什么事该怎么做,可换来的是人事的不耐烦。然而他的入职,不就是被人事带进来的吗?他在公司还不太认识别的人。我能体会到他的苦闷,他应该早就想打破这个局面了;但又偏偏不巧,他个性上有缺陷,于是他死定了。
      今天的事令我惴惴不安了一下午,我以为他的错并不是他的错。

  •   今天下午的目的地是嘉定。上午10点在市区某地参加一场二面,10点50分结束。然后开车赶到9号线。
      11点20分上了9号线,按照丁丁指的路先坐10站来到洞泾。问了站台上的工作人员哪里能乘到松重线,12点从1号口出站。没找着,遇见一个小伙子,帮忙找到车站。车没来,坐在车站上吃了十几分钟汉堡包,12点20分车来了,坐了12站,1点到丰浜下车。
      约的时间是1点30分,丁丁告诉我步行7分30秒就能到目的地。走了几分钟后来到XX东路,这就是那家公司所在的路了。它是一条丁字路,我朝走得通的方向走了几步,看到前面是一片楼盘,7分钟之内没有类似厂房的建筑。于是朝走不通的那头望去,却发现那家公司在里面,在还没开路的XX东路“里面”。
      由于还没开路,前面有围墙围着。绕过围墙远远望去,那几间厂房就像海市蜃楼。再往前走,路面上的碎石子也少了,变得泥泞不堪。工地上正在施工,几个工人看到我走进去很奇怪,喝住我。我问往前能走到XX公司吗?他们说能。可是往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死水潭,上面没有桥,倒是有一部分的水被抽干了,挖了个十多米的深坑。再问其他工人,他们还说能过去。那只有绕路。看了看水潭两侧,一条路较远,但非常泥泞。另一条路较近,但既泥泞,又被杂草封住了去路。于是只能走那条没杂草的。可才走出去三步就走不动了,低头一看,鞋子陷在泥里拔不出了,而且泥土竟然还在慢慢没过脚面。我赶紧拔腿,可是脚陷在里面连转身都转不了,好容易退回来了。
      我穿了一双很正式的高跟鞋,鞋从泥土里出来,我的37码俨然成了73码,泥土在鞋子外面裹上了一层丰满的棉花糖。平时雨天弄脏鞋子最多也是擦一擦,可眼下这情况,即使用完一包纸巾,也扒不完这些泥土啊。那公司只在前面貌似不到100米的地方了,可是看周围,再没有别的通路。
      面试怎么办?拖着两团棉花糖还怎么见人。只有回家了,可是这样肯定连车都不给上啊。打电话给妈妈,妈妈不管我死活。打电话给这公司,前台听说我在XX东路,就说那里根本没通,只有去沪青平公路坐车到赵巷,然后花5块钱坐摩的进公司。可你们公司的门牌号不就在XX东路上吗?
      我走出来往沪青平公路的方向走,边走边和妈妈在电话吵起来,我说人家Chloe妈妈知道女孩子不能出去跑,知道远的地方出差不能去,你们什么时候有这样为我着想过吗?路很长,竟然走过了农田,来到了镇上的热闹处,又从热闹处走到了偏僻处,但却一直没碰到路口;吵架在继续。1点30分终于看到了沪青平公路,可这时早已看不见那家公司。
      沿着沪青平公路走了一段,电话终于没电了。问路,几个小青年给我指路,说往一条小径一直往前走,走很远很远就能到。很远很远,那这条路应该能通。
      走了这么些时间的路,脚上的泥渐渐干了,掰掉一些继续走。路上有成群的鸭子、大黄狗、野猫、废品站、农家小院、小河、船、还经过2座挂着“危桥”警示牌的桥。难怪前台要我花5块钱坐摩的,这地方只有三轮车和摩托车能进得来。可现在不是上下班时间,主要的厂区和车站上都会有拉客的摩的,现在是中午,上哪儿去找摩的。
      1点58分,来到工厂门卫处,我已经穿着高跟鞋整整走了1小时,额上的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登记完,到前台领了面试表格,前台给人事打电话,可她却叫道:“啊,不在啊?好,那我让这人到二楼去等着。”于是我到二楼去等着。
      不一会儿,人倒是来了,也许她不是正主儿吧,面试的问题真是雷到我了。第一问:“以前你没见过规模这么大的公司吧?”我:“Blah blah...”第二问:“如果老板是个非常情绪化的人,你怎么办?”我:“Blah blah...”第三问:“如果老板就是个很情绪化的人,你怎么办呢?”我:“Blah blah...”第四问:“老板他就是情绪化嘛,你有什么办法?”我“……”
      拿着表格,又被遣到二楼坐着,说还有人要来面试一次。左等右等没等来人,泥又被我蹭掉一些,散落在桌底下。从上午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于是去了洗手间,用纸巾把鞋子表面来来回回抠了一遍。又抠掉几层泥土,鞋面依然像月球表面;散在地上的泥实在没办法把它们弄进旁边的废纸篓里,随它去了吧。左右看看没人,从厕所溜了出来,到二楼坐好。
      手机上有个未接电话,以为又是哪家公司约我面试,可是打过去一听,竟是现在这家。真是该来的时候不来。于是打招呼。那就接着面啊,可这女的却说:“听说刚才你已经面试过了,如果你被录用,我们会在一周内跟你联系。”
      我口中答应着好好好,牙缝却在说,刚才那能叫面试吗?连总裁都还没见过,你敢录取我吗?编,接着编。走出工厂大门,想再拿纸巾擦一下鞋,拉开包,NND,表格还在里面。你们吹牛吹得真是连草稿纸都没有问我要啊。
      到车站等车,也许是天晚了,看到两辆电动三轮车一前一后地停在车站上拉客。因为是在沪青平公路上,自行车道和车行道之间有一条石墩作为隔离带,所以我们都不是站在人行道上等车,而是站在隔离带上。而那两辆三轮车停在隔离带和人行道之间的窄窄的自行车道上。说时迟那时快,后面那辆三轮起步,从一边歪出,正巧一辆助动车逆向行驶,与歪出的三轮撞了个正着。助动车倒地,哇哇声一片。定睛一看,助动车上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小孩,女人伤得最重,整个助动车压在她的腿上。她痛苦地去拦住三轮车,可三轮一溜烟跑了。没想到这女的还能站起来,穿着丝袜大喊着追出好几十米,可三轮车是无证的,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它车牌号,追不到了。
      她又回到助动车旁,坐在地上报警、打电话给家里,车站上的人和另一辆三轮都齐刷刷地看着这一大三小。可是大呼小叫有什么用,坐在地上耍无赖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自己推着车,领着小孩回家?三轮车无证,报警也管不了。自己逆向行驶还开这么快,又超载,能怪谁。“乡下人”撞了“乡下人”,或许只能怪上海不好了。
      今天体会到了几条真理:
      第一,尽信丁丁不如无丁丁。但有时只能相信它,并且完全依赖它。
      第二,嘴巴长在人身上,出门是要靠问的。可是不能向跟自己差别太多的人问路,比如民工,其实他们说得都对,这条路能走。可民工走得过去,穿高跟鞋的人就走不过去了。所以他们的话又成了错的。
      第三,不仅世态凉薄,家态也凉薄。
      第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人事的招聘能力不够而并非我应聘的能力不够而失败的面试了。可谁或谁的能力行不行都不是最主要的,关键在于仲裁那件事,这就像一个女人被强奸,永远是个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