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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礼拜几乎没停过,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儿。最近工作才有点起色,和同事也开始有共同话题,不过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和妈妈商量想住到姨妈家去,这样可以离学校近些,再弄辆自行车骑骑。妈妈说:“那宁可坐车,这点小钱不用省。”我说:“要是这次在家一闲就是三四年呢?”
其实很怕想这个问题,30岁以后没工作也没工作经验,还脱离社会,该怎么办?我只晓得那样将会很惨。可如果现在不去赌,就直接悔恨一辈子没商量。一个是精神缺失,一个是物质缺失,但至少有一样我还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这世上没几件能让人毫不犹豫的事情,我很幸运。
今天很忙,这几天的忙源于周一收到的大订单,偏偏这时候来了,这是进公司到现在做得最成功的一笔生意。无独有偶,另一个大客户突然也开始业务繁忙起来,如火如荼。可是今天电脑出问题了,干不了活儿,放在平时早就开始烦了,因为被客户催得要死,但现在很珍惜还能上班的日子,或许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想休息一会再继续,于是开门出去,想到曾皙说的“咏而归”,那我咏啥好呢?“啊,草泥马,草泥马,卧槽泥马……”才“咏”了几句,经过IT办公室,发现门开着,正好两个人都在。
我囧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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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和Vivian、Jessica一起吃冷饮。我不小心把冷饮滴在裤子上,Jessica不小心把冷饮滴在胸口。Vivian问:“你们两个人吃冷饮怎么会滴在不同的地方?”Jessica说:“因为冷饮在我胸口遇到阻力了。”
我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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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心网上收到郑同学的留言,说前几天晚上六点半左右的时候在四号线往宜山路方向的车上看到一个人长得很像我。我说我就是每天六点半左右乘四号线,再在宜山路下车的。她说,那很可能就是你了吧?
接着聊了几句,发现更巧了,我们都在世纪大道乘公司班车,班车都是7点55分发车,上车地点都在张杨路1号口。只是我们的班车停在大树下,她们的班车停在书报亭边,两个地方相隔了二十几米。
她说,我们的上下班周期还真一致。我说,也许我们早就该碰上了。她说她进地铁就塞起耳朵玩PSP,而那天她看到我时我正埋头看杂志。我说,那还真是我。
今天是周一,我们约好早晨在世纪大道见。两个人一见到就互相认出来了,变化都不大,说了几分钟话,又各自上班。发现我们上班的地方也离得不远,我在高桥,她在外高桥。
两个人的轨迹如此相像,只是各自都习惯于埋着头。生活就是这么奇妙。对了,我就快辞职了。
…………
今天是白露,想起了这首歌,《时间没有等我》,轻轻柔柔的;看书的时候有一些关于幸福的想象,明天想好了再说。
下午懒洋洋
不太习惯电话故障
叶子掉了几片喔两片
我才发现已经是秋天窗外风凉凉
电话没坏只是没有响
我忽略了时间
没发现一个人走过几个月怎能怪时间没有等我
是我忘了跟着走
舍不得温暖的被窝
想念你的温柔时间没有等我
是你忘了带我走
打开了门探出了头
才发现我的生活被丢弃在家门口下午懒洋洋
手机打开也没有留话
我伸伸懒腰
阿嚏我才发现已经是冬天怎能怪时间没有等我
是我忘了跟着走
舍不得温暖的被窝
想念你的温柔时间没有等我
是你忘了带我走
虽然我没有改变
却想不起你的面孔时间没有等我
回头对我冷嘲热讽
我换好了球鞋
决定要追上一切
在春天来临以前 -
昨天吃完饭和妈妈出去散步,经过六院旁边的小马路,看到一家饭店门口有只猫伸长了前腿在伸懒腰。妈妈问我知道什么是“白脚花脸猫”吗?我看了一眼那只猫,正是白脚花脸。我说,不知道。妈妈笑得前仰后合,说白脚花脸猫喜欢跑出去,所以形容一个人不爱呆在家里,就说“这人是只‘白脚花脸猫’”。
这形容有点张爱玲式的刻薄,哈哈!想到以前在开心网上看过的一个转帖,说毛的颜色有三种的猫肯定是母猫,于是平时稍微留意了一下,发觉还真是这样。公猫身上的毛色要么是纯白或者纯黑,要么是黄白相间,要么就是身上是白的,头上有一点黑,总之不会出现第三色;而母猫的毛色可能是单色或双色(这没仔细研究过,但纯白的波斯猫还是很常见),但若是三色的话,就必定是母猫。
那白脚花脸猫指的不就是母猫嘛?原来母猫跑出去的概率比公猫大,所以人类觉得白脚花脸猫不爱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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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医院探病,其实过去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看看,这几天姨父已经见了许多像我这样去探病的亲戚。病痛把原先精神矍铄的姨父弄得很虚弱,但他一直是个淡定的人,他说好人一生平安并不是指肉体不受折磨,而是当肉体受折磨的时候心里还保持平安。说这番话的时候姨父喉咙沙哑,就像个重病的人。
姨妈说,姨父要躺到床上去蜷缩一会儿了,我没明白,姨妈又说,姨父是要去抱着枕头歇一会儿。原来这种疼痛是不间断的,姨父每见一次客人,就要放开枕头下床去坐在椅子上,等客人走后又要回到床上去抱着枕头,所以姨妈只让每个去探病的人逗留几分钟。
肉体与灵魂往往是一对矛盾,相互依赖,又相互背离,肉体受折磨的时候意识却清楚,精神受折磨的时候肉体却健康,可能这是人世间最难受的两重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