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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清晨挣扎着不想起床,想好好补补眠。前一晚和同事在人民广场聚餐,在回家的地铁上碰见了好久不见的胖老师。还有一个小时就跨年了,胖老师依旧健谈,隔着人群,我忽然萌生出一股敬意,都说爱或恨久了都不容易,像他这么孜孜不倦的仇恨,应该也算此恨不关风与月。但愿2010年能多一些洗具。
想着就一骨碌坐起来,人还是不要那么懒,起床活动活动,新年的第一件事不可半途而废。
7点钟到东方明珠集合,被电视台忽悠了,直播要9点开始。(此处省略2小时)这次的状态比上次好很多,从镜头前经过时都能脚步轻松,登完259米,呼吸也蛮顺畅。那位75岁的老太太又跑在我的周围,一过终点,记者就把她围得水泄不通。
回家洗了澡,钻进厨房做炒饭。这是2010年做的第一顿饭,有红有绿,我给它起名叫“富贵炒饭”,新年吉祥。

2009年是非常辛苦的一年,也非常幸福,如果今后的人生还会有重大改变,那么当下的生活可能会是整段人生中最平坦的一段了,因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平静。我想维持久一些,做个一成不变的人一直到老。
回顾成长的路,其实上天对我并不算宽厚,但这一年我接受了一个事实,老天不是你的父母,所以他自然不会像爸妈那样为你铺平道路,逆境是常态,顺境才是偶然的。
好好活着,保持健康,也许会碰到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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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姨父,刘翼瞻先生,于2009年7月28日下午4时20分逝世,享年7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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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让眼睛刺痛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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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早,处理掉一些事情之后看看外面阳光还好,就背了相机去拍照。
惦记着田林的那几株玉兰,玉兰是早春时候开的花,去年就一直想来这里拍,但到了双休日就老是忘记,后来花期就过了。那个时候总是想,春天还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紫玉兰的,还是一直都有,记忆当中小时候看到的都是白玉兰。我偏爱这种白里透着一点点紫色的玉兰花,以前读席慕容的《一棵花开的树》,觉得诗里说的就是棵紫玉兰树。



前天三姊妹聚会,给饼同学过生日。吃完火锅又想起了哈根达斯,点了四盘甜点,这盘子都是超大的,摆到桌上摆不下。狂风扫落叶一番之后,发现服务员在角落里偷偷笑我们,我们再看别人,发现别人都是两个人吃一份,而且是光讲话不吃的。我们举着勺子东挖一口西挖一口,对着甜筒皮就是一通乱掰,对着巧克力就是一通乱砸,你们真没看到那场面,简直是野蛮施工,半小时不到,三个人就吃了第二顿饱,因为还要赶着去乘末班地铁。那只巧克力盒子挺可惜的,很精巧,本来想带回来,但上面涂了奶油,没办法,只好也用勺子砸了。哈。
Chloe这几天总是说起一句很伤感的话,她说,对于朋友有时间和心思的时候就多陪陪,能陪一天是一天。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只是忽然有这感觉,也许哪天恋爱了,结婚了,生子了,然后慢慢远离朋友了。
在哈根达斯的时候又听她说,觉得有点伤心。居去了美国,Eva结婚了,没错,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能像这样聚在一起还有多少回呢?能把握的事情实在太少太少,只有且行且珍惜。
坐1号线回家要走很多路,胃疼和咳嗽还是像抽丝一样抽不去,身心疲惫。妈妈又被调去嘉善了,以后不能经常回来,我的工作压力越来越大,上周几乎就是处理客户投诉,样品错了,货不合格等等。所以,周末是短暂的。最近在叫自己振作,有时就在太阳底下,慵懒的呼吸,这周有几天阳光都很好,但还是弥补不了夜里的失眠。春天夜短昼长,醒的时候反而不是天黑,而是天蒙蒙亮的时候。
一直都住在对面,很少回家去睡觉,以后爸爸妈妈不常回来,房子就更空了。有时回家真的只是睡觉,把家当dormitory,有一次回去又是夜里,放下东西去洗漱,挤牙膏的时候觉得牙膏管的手感陌生,握牙刷的时候觉得牙刷的手感陌生,然后停下来看,这是我的牙刷嘛?其实是的,但放到嘴里刷,依旧陌生,不得不又拿出来看。然后发现,真的想不起来了。
很怪异,自己是个多么恋家的人,竟也会忘记家里的摆设,看来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于是后来就更少回家,更多窝在这一个人的空间里。出差多了,觉得自己像个过客,到哪儿都好像在自己的城市,对上海的深爱也逐渐消失,只有根的感觉。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有时让我觉得,或许我就该漂泊一生,其实自己并不是原来想的那样适合当家庭妇女,也许我生来就是要出去闯荡的,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说了这么多,怀疑自己没心没肺,但又偏偏放不下感情。有一年送给那个人几样东西当礼物,夜光星星、玻璃罐、IKEA的心形靠垫和一张摩天轮的照片。其实最喜欢夜光星星,自己房间里也有,但现在每次回家再看到就会觉得那冷光像冰。而那个人貌似更喜欢玻璃罐,因为他常把幸福比作玻璃罐里的糖,拿不到,还怕罐子碎了。可真给了他,又舍不得吃,宁愿放在书架上发霉,这哪是舍不得呀。
什么才是幸福,现在自己也说不上来,但觉得幸福就应该是,你我每一个人都触手可得的东西。

那个人的城市里有一条幸福路,我的城市里也有一条,只是,短得多。

找遍幸福路都没有99号。幸福本就没有99。幸福88。

爸爸妈妈走的时候,我没答应他们以后晚上和爷爷奶奶吃饭。我还是想下班后自己到对面做饭,毕竟终有一天要这样。可说是这么说,第一天就懒得洗碗……
还有一件事情想说,今天早晨坐4号线的时候听到一男一女对话,女的说:“你那个病人死了没有?”男的笑:“没有呢。”女的惊讶:“他怎么死都死不掉?”……这就是我们的生命,从医生口中说出来的模样。
准备一心一意写论文,听着蔡淳佳的歌,想起04年的时候也是这么写论文,那时听的是范晓萱。喜欢的歌手,从最早的王菲,到后来的范晓萱、金海心、萧潇、魏雪漫、林宝、顺子、苏芮、刘若英、蔡淳佳,清一色女的,却各有特点。蔡淳佳应该是最正气的,听她的歌常常就想到这个词,正气。
刚接触她是因为《有一天我会》,这首歌是王菲粤语版《季候风》的国语版。后来就真正被《我的好人》抓住了耳朵,慢慢听上了瘾;然后又喜欢《庆幸有你爱我》,“快乐的一刻胜过永恒的难过”;《女人们的咖啡》,很快乐;还有《依恋》,一个外文名字译成中文依旧美丽;最近在听《银白色月光》,正气得一塌糊涂。
倒是有一首歌亦正亦邪,那就是《爱从哪里来》,因为歌词很雷,听这歌的感觉就像是看一部情节紧张、但又夸张的老电影,而且还是动漫版。别的歌都太正气,正气到叫人伤心,有额辰光真是趟伐牢——这句话不晓得怎么写成普通话,说“有的时候真是挡不住”吧,感觉总差点儿。
好了不说了,准备关博一段时间。在此感谢Hellen昨晚的短信,春天的热空气让我想起我们的往事,朋友永远是温暖的。还有Mier,昨晚发了电子书给我,很喜欢那些内容,除了梅花粥,还很喜欢里面的创意,随手之劳可以改变生活,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其实我的心思从不用来放在这些事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可以弄一大堆,拾掇桌子都来不及。
Hellen喜欢《月亮之子》,好听是好听,就是太闹心,拖到了最后面。改成蔡淳佳的歌关博,4月31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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